國文101乙 497202162 陳楷瑾

藍博洲如何報導?如何文學?

  我想,有很多啟發,也許不會是在當時立即領悟到的,而是在日後才慢慢在心中發酵,變得完整全面。

  當天聽藍博洲演講時,或許是因為老師太想分享影片的緣故,演講給我種零碎片段,無法立即串聯起來的感覺,收穫不明顯。直到我讀了給年輕記者的信,其中這段話,似乎恰好和那天所觀看的影像,起了某種補充:湯姆沃爾夫曾把新聞記者比做手拿杯子等待點滴施捨的乞丐。我認為,他諷刺的不是整個新聞業,而是我們期待一經請求就能讓受訪者毫不諱言,坦誠地告訴自己想獲得的資訊,而且是只透過一次簡單的採訪,受訪者就能全然坦白。然而,你不可能只透過短暫的相會,就能贏得別人的信任。而且,我個人不太相信那種有一大套精心修飾的話等著我的受訪者。……」(P55)

  書中接著提到,而手機和電子郵件使我們的採訪客體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容易找到。你可以主要依賴語言交流,但大部分的報導,特別是做人物訪談時,還要多觀察。當你觀察一個人做事時,你必然捕捉到他身上一些真實的東西。我不是說要揭露一些秘密,我只想透過他的行為來展現他的性格。」(P55~56)

  就是在閱讀這兩段文字時,我忽然回想起藍博洲在演講時提到的一些建議,比方與受訪者建立互信的重要性,我隱約感覺到,多數採訪者在影片中是很放鬆很自在的。而適時地穿插問話擴深內容,同樣也說明報導者不單只擔任聆聽者的角色,還必須起引導的用途。還有他對於面對面訪談的堅持。我想起其中一段影片,某名女士不太願意深談遭遇,始終兜圈子,採訪勉強才能剪成一段影片,但就是透過她的閃躲迴避,時代的陰影沉重禁忌的後座力才因而能夠浮現。

  有些領悟,當時也不是沒有出現,但隔了段時間,在見到更清晰透徹的述說後,予以連結,才得以深化。演講所得到的收穫,不定就只停留在當時的感想。

 

廖雲章從學院到媒體

  也許是我在觀看影片時,一直有種對!成露茜好厲害,但就是因為太厲害了,反而顯得遙不可及的距離感。有能力的人,一旦超越某種標準後,彷彿除了欽佩外,羨慕她那種決斷外,一時間似乎也只能遠觀而已。

  而不同於Lucie,這次的講者廖雲章,沒有給我那種太難觸及的隔閡,可能是她平順柔和的話語,簡單輕鬆地訴說她的生命歷程,很自然就引發共鳴。她當然還是有厲害的地方,特別是當我還在校內學習時,她就已經真正投入職場這點,在瞬間給我一種複雜的感受,一方面是驚歎不同系所的風氣不同,國文系畢竟還是比較專研學問的,老師雖然要我們走出去,多趁著這段黃金時期,好好地吸收,但怎麼走出去,又是個問題。再來是一種對現在自己的焦慮,大三恰好是個尷尬的時間點,要開始為未來焦躁,已經是時候了,但真要做什麼,又有些迷惘,畢竟還隔了段時間。

  奇妙的是,演講中我對於媒體業界最大的認識,竟然是由於某種迷思的澄清。雖然沒有特別意識到,但我似乎很理所當然以為既然報紙是小眾,在發行上是比較燃燒參與者熱情,絲毫沒想到基於辦報要旨,怎可做些剝削的事。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在沒有發覺時,做了不正確的推論,那種反省與羞愧留在我心中,非常深刻。也是另一種,不曾預料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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