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家在兩篇文章(〈重重後山尋平埔〉、〈斯卡羅遺事〉)中任選一篇評析書寫自己的看法,並用原文回應它。

〈斯卡羅遺事〉楊南郡

國100甲吳書雅

 

課文評析:本文開啟了台灣報導文學寫作開啟了觸及歷史、族群、記憶、認同等議題的創作風氣。

課文:「滿清與日本兩國統治者,在政權交替的前後,對台灣採取懷柔撫育的階段性政策,當時號令恆春半島各部落的大股頭潘文杰,剛好是最能合作的地方領袖,對於政令的配合,不遺餘力。

   「但是,他的下場如何呢?他所付出的血汗功勞,究竟產生了何種結局?就大股頭個人的結局來講,這位真誠與統治者合作的人,可不是被出賣了?生前他個人的大股頭地位與土地領主權,完全在一張紙命令下被剝奪外,他所帶領的斯卡羅族,在語言、人口、文化,以及對族群的認同各層次上,可說是全面潰決了!

  「大股頭潘文杰的子孫在旭海已傳到第五代,時至今日他們雖有斯卡羅貴族血統,但生活語言如一般人,對本來的斯卡羅族名,懵然不知。既然生活習俗與語言已徹底漢化了,怎麼會有向式微的族群認同的意願呢?

 

  潘文杰無疑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但是在與歷代政權的斡旋之間,其實已經成了最徹底的輸家,失去了地位,甚至是部族的文化。接受教育對於我們來說,或許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對於不同族群來說卻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讀書識字彷彿為我們開了扇窗,看見世界,但在不知不覺間,卻也是同化的開始。

  如今說的全球化,其實就是美國化,接收了太多文化強權國家的資訊,沒有披金揀沙層層過濾的結果,就是崇洋媚外,漸漸失去認同。尤其台灣處於妾身未明的狀態,中華文化是我們的根,但是台灣才是我們的家,台灣人對於自己的定位,依然模糊。

  楊南郡在這一篇文章裡,提供了我們很好的思考方向,簡潔有力的文句,扼要地表達自己的立場,懷古卻不拘泥其中,如同藍博洲先生曾說過:「報導文學是用腳走出來的」,實地的行腳走訪,除了讓自己對書寫材料有更深一層的了解,文字的敘述上亦更有說服力,條理清晰的述說,潘文杰當年的雄風猶仍歷歷在目,儘管人事全非。

  尋根之旅的好處在於可以了解,哇!原來這個習慣是來自這裡,原來我跟某處淵源之深,但是為自己帶來困擾我想是不至於的,根是基礎卻不是養成我們的全部,風吹日曬也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適度地過濾所接受的資源,成為自己精進的養分茁壯根基而非迷失其中斬草除根,能學能思,我想是再好不過了。

國文101戴佑珈(497202045)

 

  〈重重後山尋平埔〉的評析中寫道「打破報導文學固定的形式,用各種自由的方式寫它」,「希望它能夠更通俗,讓社會大眾在接受一篇散文的同時,也讀到了一個生動的故事或者沉埋的歷史」,的確,在原文舊時大庄今何在裡面有一段的敘述方式讓我以為自己正在讀一篇浪漫的散文呢!「時間也許是最好的魔術師,它總是不斷的粉飾各種表面的傷痕。距離乙未年的那場戰役,還不到一百年呢,耆老們的記憶卻早零星殘落了。時間也是最無情的化粧師,它總不肯罷休地擅改舊時的風物景致。百年前,西拉雅族人胼手胝足建立的庄舍,如今,還能辨識的卻寥寥無幾。」

  作者除了在尋一段平埔族漸漸消失的歷史與習俗以外,在字裡行間也流露出了深切的情感,我想,那是由於實地的田野調查而獲得的真切感受吧!

  一直以來,對台灣這塊土地所共處的民族有著奇妙的感受,民族和民族間的微妙相處模式也令我好奇,在這篇文章中,一切不言而喻,作者劉還月以散文的寫作手法、報導文學的筆調、田野調查的實地造訪、小說方式的情節鋪排營造出既浪漫又哀愁地平埔族生活面貌,相較於楊南郡寫〈斯卡羅遺事〉,就顯得感性許多,讀者很容易就能接收到作者的情緒,進而被文字的力量感染。

  〈斯卡羅遺事〉給我的感覺是一篇典型的報導文學,也許是作者「學術探險家」的身分,全篇就是在敘述描寫一件事情,相當理性,只有在文章最後的幾個連續提問,讓我感受到作者含蓄內斂的情感。相較於〈重重後山尋平埔〉,直接將史料與採訪的言論融入文章中,精鍊有力。 

  噶瑪蘭族人、加禮宛人、西拉雅族人、斯卡羅族人,這些人們,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均是屬於少數民族,甚至少到連自己都漸漸地遺忘了自己。

  族群意識的存在是否會造成族群間和睦相處的阻礙?對於過去族群相互爭奪土地的歷史,我們應如何看待?而現今,我們應該如何看待「族群問題」、該如何讓所有民族都兼容、共存而不衝突、歧視?

  報導文學深入歷史、深入民族更深入社會,我們不能不關心這些「雖不起眼但卻不能消失」的重要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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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文102張夢凡498202200

〈重重後山尋平埔〉

評析作者以散文的筆調,醞釀浪漫與憂傷的情境,對於隨著台灣開發進程漸漸被「消融」於台灣漢人社會的平埔族寄予高度同情與關懷。


文章:

「我真的被這樣的部落迷惑了,黃昏的時候,站在與部落接壤的公墓高地,望著那一棟棟覆著厚重柏油屋頂的房舍,裊裊的炊煙升起的是我們熟知的文明,而我們所不知道的,還有多少隱藏在那一片低矮的屋簷下呢?」

「最早,清吏把年輕的族人發配到偏遠的南方,而今,又是誰將那些年輕的孩子,放逐到更遙遠的北方城市呢?」

「這彷彿是突然來的一記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三百年前,漢人使用這種種不公平和歧視的態度對待平埔族人,即使到了今天,仍不能改變?」

 

    我曾思考篇幅為什麼比較冗長的問題,而答案也許就在文末的最後一個問句:「難道,也不能在歷史中,找到一些教訓嗎?」我覺得作者本身浸淫在抓不住的歷史片段,而試圖把一切串連起來,所以紙短情長,不負責任的是歷史,作者則欲藉此平反,為弱勢者發聲。

    不過,評析的最後有提到,「主客觀之間留有分際,臻於結構平穩而又感人的理想情境。」這點我倒是無法認同,作者投注於事件中的感情顯然太多了,甚至有些影響報導的客觀性。當我們去聽報導人述說一件事,不管是感動地流淚也好,或是同仇敵愾地生氣,應該在冷靜下來之後,去進一步分析和報導所謂的真相;然而,此篇作者彷彿是在激動落淚的情境下寫出文章,以上舉例散文的句子,就包含了深深的同情和憐憫,也融入了個人觀點,所以,整體的立場即使無太大偏頗,也根本不可能在正中間了。

這樣的文章風格,的確可以讓讀者和作者較容易產生共鳴,就像是把心裡最深的苦楚傾訴給我們一樣,但是同時也失去超然的立場,流於濫情,而變得沒有說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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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輔100級   496010304   陳雁白

〈斯卡羅遺事〉

評析:全文以素樸乾淨的文字,娓娓道來,有文獻古籍記載、實地訪查、文物資料為憑,是相當扎實而具有說服力的作品。

文章: 「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是明治二十九年(一八九六年)八月一日,恆春撫墾署長相良長綱所給的諭告書。」

「每一族的移民潮雖然有先後之別,本質上幾乎都是被迫流亡的,可說是泣血傷心之旅。」

「清光緒二十年《台東州采訪冊》所稱的『由恆春北達卑南之舊道』,指的是這條移民與軍事目的的步道。」

「今年五月,我又冒著炎熱的天氣,前往南台灣的豬軂束社遺址,探訪大股頭潘文杰的故居。」

  

    文章一開始變引用過去歷史,引起我們對這個調停牡丹社事件的大人物的興趣,內容的確如評析所說,有各式各樣的資料,但讀起來不至於太生疏,而以平鋪直敘的方式,能融入其歷史脈絡,在從歷史脈絡轉到實地訪查時也不顯得生硬,一開始的資料和記錄的層層堆疊,更能在了解到作者想表達的斯卡羅族和潘家興衰過程。素樸乾淨的文字除使得整篇不拗口,當作者說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什麼時候的諭告書時,我們好像也跟著他看見,當他拜訪到哪裡時,我們就像在現場一起經歷訪談。。

    「就大股頭個人的結局來講,這位真誠與統治者合作的人,可不是被出賣了?」當最後提到大人物的抑鬱下場,讓我不禁感嘆,作者最終發出的省思問題,也大大震撼我,有些歷史我們不去看,真的會過去,很多重要的事就像過眼雲煙一般,誰也不記得了,和事件本身遙遠的人不記得,和事件實際上有著血緣關係的人也不記得,作者說:「誰都沒有機會去思考自己的部落文化,去尋找族群的根。尋根的結果有什麼好處呢?會不會對現實生活造成困擾?」這些並非艱難的道理或體悟,卻透過作者全篇文章以及最後一段一問,更貼近我的內心,更能在闔上書本的時候好好思考,台灣的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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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文102乙 簡娉亭

【斯卡羅遺事】

評析通過史料和多次與潘家後裔訪談,以及潘宅遺留的文物,寫出了這篇曾經凐埋歷史荒煙之中的傳奇。 

 

 

文章 

        「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是明治二十九年一八九六年八月一日,恆春撫墾署長相良長綱所給的諭告書,以毛筆在白布上書寫的中、日文,記述著日政府據台第二年,對勢力者潘文杰,就開墾土地及製造樟腦事務的指示;征台軍司令西鄉從道中將所贈的一對禮刀,刀柄上各有鷹抓蛇及魚、貝、蝦等的精美浮雕;四枚日本勳章;日皇御賜的飲酒漆器;以及潘文杰父子的畫像各一。這是姚龍妹女士至今仍留存的見證物。 

 

        這整篇文章使用豐富的歷史史料、以及作者實地走訪的地理環境交織而成,在當中也穿插了姚龍妹女士的採訪。歷史事件、遺物、地名似乎即是這篇文章很重要的特點,以客觀的角度來呈現斯卡羅族的遷移及沒落,似乎到了整篇文章的結尾「既然生活習俗與語言已徹底漢化了,怎麼會有向式微的族群認同意與呢?」才隱隱約約由作者的激問當中,帶出作者對此件事的感嘆,「尋根的結果有什麼好處呢?會不會對現實生活造成困擾?」在最後一段中,作者又進而深思,並把這些問題持續的咀嚼著。

       

        通過史料的寫作,在我自己的閱讀上,似乎這篇報導文學與其他篇報導文學有不一樣的氛圍,真實訪談人的報導文學,夾雜著較多的對話及較多的表情,同樣的也讓人較快的融入其情境當中,而這篇〈斯卡羅遺事〉夾雜許多歷史與地理資料的結合,則讓我讀起來比較沒有那麼貼近,反而讓我產生距離感,這雖然也是一個小人物反應大歷史的報導文學,然而其寫作手法反而沒有把人物的性格描寫的那麼突出,反而是整個歷史感大過個人的故事情節,作者的涉入也只有考察上的描寫,並無太多情感的涉入,這使得這一篇報導文學帶有獨特的歷史味道。

 

 


 

楊南郡斯卡羅遺事

  斯卡羅遺事在文末,提出一個疑惑:尋根的結果有什麼好處呢?會不會對現實生活造成困擾?此拋問,是由於他從對潘文杰的存在感到興趣而一路展開訪問,以潘家族裔的身世變遷,切入斯卡羅人的存在,並帶出原住民在兩代(清代日據)統治下,因長期通婚,平地化的結果,族群面臨名實兩亡的處境。

  然,造成此況的,除了滿清與日本兩代政權的懷柔撫育外,做為地方領袖的潘文杰,似乎也是間接原因,他和當局的合作配合,固然維持了兩邊的和平共存,卻也加速文化剝解斷層,失去認同。然而,如同評析所說的,楊南郡是博學多聞具有實踐踏查功夫而又理性自制的報導者,不同於劉還月對於文化流失的憤怒,躍然紙上的呼告,斯卡羅遺事一文自首到尾,雖含有楊南郡的身影,卻不見過多的情緒洩漏,至多只是淡淡的遺憾,不失過分冷淡,卻也不見強烈的個人立場。偶爾,才在反問中,看出含蓄中帶激動的口吻。在但是,他的下場如何呢?他所付出的血汗功勞,究竟產生了何種結局?就大股頭個人的結局來講,這位真誠與統治者合作的人,可不是被出賣了?」一段中,接連三個問句,本該是急促迫切,飽含凌厲的力道,卻因問句被拉長,而多了份曲折難定的嘆息。我以為,這就是所謂理性自制之處,不是沒有發出感情,而是意識到許多事情的難以分斷。甚至在最後,提出根本的疑惑,也就是當斯卡羅人「既然生活習俗與語言已經徹底漢化了,怎麼會有向式微的族群認同的意願呢?」將為文者的迷惘和惋嘆,緩緩道出,此時回頭看到標題「斯卡羅遺事」,才赫然明白,「遺事」一詞,其實,已經藏了「結束」啊。

 

〈重重後山尋平埔〉的一段評析                                                                                 

 

 

 

「在寫作方法上,劉還月自述他希望『打破報導文學固定的形式,用各種自由的方式寫它』、『希望它能夠更通俗,讓社會大眾在接受一篇散文的同時,也讀到了一個生動的故事或者沉埋的歷史』,因此本文的敘述方式採取流利的散文語法,依照『序曲』、『第一部』、『第二部』、『餘聲』的傳統說書結構進行,既有散文的易讀暢順,也有小說吸引閱讀的情節鋪排。」

 

與內文相對照

(1)  散文筆法,小說情節

作者書寫時,放入的情感居多,常常在字裡行間看見他對平埔族的根源追蹤的關心和痛惜之情。從開頭〈序曲/流浪的平埔族人〉一處,作者一開始便表達對於平埔族群弱勢處境的同情之感,「他們迫於種種現實的壓力,離開故土,冒險進入這塊『地闢阻塞、荒徼化外』之地,建立新的家園寫下無數悲愴的故事。我們可以完全不知道這些故事,卻又有誰能抹平歷史烙下的痕印呢?」

與一般報導文學客觀的筆跡立足點不同,作者對於報導的客觀放在歷史資料的提供,而將情感經驗投注在自己親身追尋平埔族人根源的旅途上,也從自己所觀察到的平埔族現實景況加以反思,如「我真的被這樣的部落迷惑了,黃昏的時候,站在與部落接壤的公墓高地,望著那一棟棟覆著厚重柏油屋頂的房舍,裊裊的炊煙升起的是我們熟知的文明,而我們所不知道的還有多少隱藏在那一片低矮的屋簷下呢?」從中都可看見作者以第一人稱的親身經歷,讓我們能夠警覺到過去歷史記載對族群誤解,也讀到漢民族對平埔族群的誤解,從自身的親身經歷也可體現出一種客觀中的主觀思考。

而作者的小說情節,正在於其追溯平埔族歷史的源頭,利用今昔對照的方式,一步步地尋找平埔族人的足跡遷徙路線,從〈序曲/流浪的平埔族人〉開始,〈第一部/噶瑪蘭族的後裔〉、〈第二部/泣血西拉雅〉到最後〈餘聲/失落的平埔之歌〉都可以看見作者對於事件的鋪排有一種哀傷的悼念之感,並利用當地人的言語對照平埔族群往日的快樂和純真,使讀者更易進入一種歷史時空的迴廊當中,跟著作者一起拼湊當時歷史遺落的痕跡。

2)散文中發現歷史

        本文中,作者穿插了許多歷史資料,來補充作者行腳的親身經歷。也從族人述說中提到傳統在現代社會中的失落之情,引起了讀者的歷史感,而對西拉雅族人的生存狀況加以反省思考。

如在〈神與祖的兩難抉擇〉中,雖然作者沒有強力批判外來宗教對於平埔族傳統信仰的衝擊,卻也在當時人的對話當中,提到了「作向」的沒落,如作者訪問當地人,當地人對此的看法是「我常常聽阮阿爸講,真多人想信教,但嘛想拜祖先,結果變成光明正大上教堂回家再偷偷拜祖先,了後又有人覺得不妥當,歌去教堂懺悔。」從中可看出一個歷史事件中,族人的內心想法的矛盾和衝突,作者不只述說一個歷史事件,也從摘錄當事者的話語中道出真實感受,從中發現人與歷史變化的情感糾葛。

                                                                                                                                                                                  國文101乙 陳楷瑾

楊南郡斯卡羅遺事

  斯卡羅遺事在文末,提出一個疑惑:尋根的結果有什麼好處呢?會不會對現實生活造成困擾?此拋問,是由於他從對潘文杰的存在感到興趣而一路展開訪問,以潘家族裔的身世變遷,切入斯卡羅人的存在,並帶出原住民在兩代(清代日據)統治下,因長期通婚,平地化的結果,族群面臨名實兩亡的處境。

  然,造成此況的,除了滿清與日本兩代政權的懷柔撫育外,做為地方領袖的潘文杰,似乎也是間接原因,他和當局的合作配合,固然維持了兩邊的和平共存,卻也加速文化剝解斷層,失去認同。然而,如同評析所說的,楊南郡是博學多聞具有實踐踏查功夫而又理性自制的報導者,不同於劉還月對於文化流失的憤怒,躍然紙上的呼告,斯卡羅遺事一文自首到尾,雖含有楊南郡的身影,卻不見過多的情緒洩漏,至多只是淡淡的遺憾,不失過分冷淡,卻也不見強烈的個人立場。偶爾,才在反問中,看出含蓄中帶激動的口吻。在但是,他的下場如何呢?他所付出的血汗功勞,究竟產生了何種結局?就大股頭個人的結局來講,這位真誠與統治者合作的人,可不是被出賣了?」一段中,接連三個問句,本該是急促迫切,飽含凌厲的力道,卻因問句被拉長,而多了份曲折難定的嘆息。我以為,這就是所謂理性自制之處,不是沒有發出感情,而是意識到許多事情的難以分斷。甚至在最後,提出根本的疑惑,也就是當斯卡羅人「既然生活習俗與語言已經徹底漢化了,怎麼會有向式微的族群認同的意願呢?」將為文者的迷惘和惋嘆,緩緩道出,此時回頭看到標題「斯卡羅遺事」,才赫然明白,「遺事」一詞,其實,已經藏了「結束」啊。

 

國一百甲 葉常青

重重後山尋平埔

()筆調

    在評析中,評析者提到劉還月「以散文的筆調,醞釀浪漫與憂傷的情境,對於隨著台灣開發進程漸漸被消融於台灣漢人社會的平埔族寄予高度同情與關懷」,且被林文月評為「一篇花東地區平埔族群的悲傷史詩」,可見作者個人主觀情感渲染的成分濃厚。在這篇報導文學中,處處可見作者藉著感性的語氣詞彙與細微的描寫,替平埔族人喊出無奈且悲憤的控訴,如「透過木板門的門縫,幽暗中我彷彿仍看到那『壁腳佛仔』,孤零零地面對著死寂的空間與不可知的未來。誰又能夠告知它們的未來呢?」大大加深情緒上的感染力。

()寫作手法

    劉還月希望打破報導文學固定的形式,「讓社會大眾在接受一篇散文的同時,也讀到一個生動的故事或沉埋的歷史。」因此本篇的敘述方式採取流利的散文語法,依照序曲、第一部、第二部、餘聲的說書結構來發展,「有散文的易讀暢順,也有小說吸引閱讀的情節鋪排」。整篇文章不太像是以第一人稱角度來作的紀錄陳述,反而具有故事性,彷彿是作者本人在這趟尋訪中所見所聞的個人紀錄,交雜了自己的反省、批判與感想抒發,時而打抱不平,時而同情關切。因此閱讀的過程中,會隨著作者發現了什麼、與什麼人談話以及他們談話的內容,一同逐漸釐清、描繪出整幅平埔族被漢人社會消融的圖畫。

()報導方法

    評析論到,「作者採取文獻資料徵引與田野調查交併運用的方法」,史實部分多根據史書,田野部分則來自個人的實際踏查,兩者互相印證、比對,因有史料作為基礎,使得作者的情感上的哀嘆悲憫不致過於濫情。每當他在處理一項問題或歷史事件,作者便會引出一段具有相同背景的史料文字,並會針對史料的內容提出個人的看法與並為之作文學性的詮釋,如「這也許是一個遷徙民族最後的情感依託吧?」、「他們卻堅持以卵擊石,想必是有不能解的恩仇了?然而,歷史卻絲毫不肯多付一點點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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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100甲王翊亘

報導文學斯卡羅遺事評析心得

    斯卡羅遺事>評析中的一段話:「全文以素樸乾淨的文字,娓娓道來,有文獻古籍記載、實地訪查、文物資料為憑,是相當紮實而具有說服力的作品。

    對照到文章中的地方,「大部分的族人與當地的排灣族通婚,除了保留卑南族固有的祭祀與親屬繼承的習俗外,一般的生活習慣受到排灣族的影響很大。在遷徙地居住一段長時間後排灣化,而單獨形成一個族群,叫做斯卡羅族。

    楊南郡這篇報導文學作品可以說對於史料的掌握非常深刻,幾乎整篇文章都用歷史資料堆積而成,搭配上他從姚龍妹的訪問與當地的探訪,讓我們去了解這個歷史的同時,更可以深入核心去認識潘文杰這個人。而面對這樣潘文杰子孫或者是說斯卡羅族人後代逐漸遺忘、不了解這樣歷史的同時,透過這篇文章,更可以看到逐漸被漢化的原住民他們無奈的地方。而楊南郡也在文章最後說:「尋根的結果有什麼好處?會不會對現實生活造成困擾?……這些問題一直在我腦海中迴旋著。」這也是點出原住民們面對漢化之後,矛盾心理的展現。另外也因為文獻古籍的大量使用,使得<斯卡羅遺事>更顯現出其報導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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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後山尋平埔

國101陳幼雯

評析:在報導方法上,作者採取文獻資料徵引與田野調查交併運用的方法......使得作者的悲憫或感嘆,在史料如山、和平埔族後裔的證言背景之前,不致濫情。

文本:P.285~288

1.我去拜訪老頭目潘清波,他正巧在跟幾位族人聊天,不少人都有很長的感嘆:「親像『做番仔田』,卡早是多麼熱鬧個代誌,落尾大家攏愛過人個年,『番仔田』著沒人愛做啊!」

2.每秋成,會同社之人,賽戲飲酒,名曰做年,或曰做田......陳淑均《葛瑪蘭廳志》

3.對他們來說,那些古老的傳統與風俗,不過是一則則遙不可及的傳說罷了!

文中不時透露出作者本身的情感與立場,能讓這樣的情感與立場具有說服力並引起共鳴的,就是背後的資料徵引與田野調查過程,這兩個部分也可相互補充,如在這裡引的部分,由感嘆帶出做番仔田的傳統,再由文獻帶出做番仔田的內容,最後引發作者本身的感觸,三者的結合相當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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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文系102級 季明萱

〈斯卡羅遺事〉 

【評析】

作者以其學術研究素養為基礎,間以史料、訪談、遺物,描繪出湮沒於歷史浪潮中的傳奇人物形象──斯卡羅社大頭目潘文杰,說明自清朝治台展開序幕,漸至

日本治台時期,統治者對於台灣原住民的「理蕃」、「化蕃」政策,導致斯卡羅族消失的癥結。

【寫作手法】

本文以原住民為主題,為台灣報導文學觸及歷史、族群、記憶的先聲,全篇雖為報導文學性質,但其中的文獻古籍記載與文物資料卻如考古與歷史學家一般,由作者一步、一步的踩踏出斯卡羅族的蹤跡。

「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是明治二十九年(一八九六年)八月一日,恆春撫墾署長相良長綱所給的報告書,以毛筆在白布上書寫的中、日文,記述著日政府據台第二年……日皇御賜的飲酒漆器;以及潘文杰父子的畫像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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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羅遺事〉評析與回應

 國文103乙 陳品潔 

 

〈斯卡羅遺事〉寫台灣斯卡羅族大股頭(頭目)潘文杰的傳奇一生,以及圍繞在潘家的興衰過程。楊南郡以他研究台灣古道與平埔族原住民的學養為基柢,敘述曾經調停過一八七四年牡丹社事件的斯卡羅社頭目潘文杰的遺事,通過史料和多次與潘家後裔訪談,以及潘宅遺留的文物,寫出了這篇曾經凐埋歷史荒煙之中的傳奇。                            ──向陽

 

  有一種尋根的過程並不由血液的關係繼承;有一種書寫,紀錄逝去的時間,藉由口述歷史以及證物,以拼湊記憶裡的畫面。

  

  「我訪問到潘文杰的孫媳婦姚龍妹女士,已經是九十歲的老婆婆(頁315)」年代的鴻溝確實阻擋了這篇報導文學作品的真實性,難免面臨主角已無法受訪的窘境。既然有這樣的疑慮,為何非寫不可?我的想法是,近代、當代史學研究之必要,有一部分在於為後人提供事件完整面向之責任,這樣以歷史和族群關係為課題之報導文學作品,在尚有人可提供個人記憶的年代,拼湊出台灣十九世紀的漢番界限,如〈斯卡羅遺事〉。

 

  「一九七八年八月,我與徐如林曾經冒著熱暑,背起大背包、睡袋與糧食,從牡丹灣沿東南珊瑚礁海岸,一路跳石南行,路跡斷斷續續。(頁322)」報導文學作品記述人的故事,時間與空間為生命依存之所,處理歷史事件的方式之中,除史料記敘、文物佐證與人物訪談外,通過舊地重遊的方式,消彌空間距離,更顯歲月流轉之下,今非昔比的滄桑。

 

  文末,楊南郡流露己身的孤獨「尋根的結果有什麼好處呢?(頁326)」,似乎道出了報導文學工作者的無奈,即使寫得的曾是一代凐埋在歷史荒煙中的傳奇,卻不是以壯闊的筆法書寫,這個思索,不僅是個人的糾結,更是時代遷演中的無法改變的莫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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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後山尋平埔〉                                                                                                          102丙   羅昭婷


  他們自稱加禮宛人,叫泰雅人泰雅魯,阿美族人為阿美仔,卻獨獨叫漢人為「人」,這種稱呼的差別,也許可以反映一些漢人與他們接觸之初的優劣尊卑關係吧?

    很小的時候就常常聽媽媽說起小時候住在花蓮林田山林場的故事,雖然媽媽不是原住民,後山嘛!還是山邊,媽媽口中總是帶著「番仔同學」這種詞,國小國中都幾乎沒有和原住民同學同班過,我也曾對不熟悉的原住民們有刻板印象,現在的教育已提倡教導我們尊重欣賞多元族群與文化,然而他們對於自己獨特的血統與那些年輕人已不知道,卻確確實實存在的曾經,他們自己對族群的認同-甚至是認識,又是多少和多深呢?在作者的好奇之下,身為後裔,似乎少了自信與熱情,並不是學習漢人不好,而是是因為潛意識中的漢優己卑,在文中,流暢地呈現了還有很多文化傳統舊事,雖然並非全部消失殆盡,我感覺到的是人在凋零,那種覺得部族是脫殘不掉的胎記,而非僅守血脈的,扭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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